包红包的“制度纸”
在郭巍青的眼中,涉及到公共财政支出的问题,就是利益重新分配的过程。在这个过程中出现争议和问题,显然是无法避免的。关键是需要一个“制度框架”来保证这个分配过程尽可能的更为公正。
“低保边缘户的身份认定,不是现在突然有的,以往我们也根据这个身份给过这些家庭教育补贴。”上述东莞市民政局负责人说,自1998年以来低保户家庭在东莞能够享受到教育补贴,来帮助他们的子女接受教育。同时,一些接近低保线但并非低保户的家庭,也能从政府这边得到额度不等的教育补贴。
在东莞市民政局看来,目前身份认定工作的难度只是暂时的。很多基层民政部门正在摸索低保边缘户的身份认定办法,以期尽可能快的把“红包”发下去。
有本地媒体报道,万江区社会事务办公室的办法是确定补助对象时,“把家里有空调、钢琴等贵重物品的不纳入补助范围”。还有地方要求申报者填写“承诺书”来承诺家庭财产收入的真实性。
郭巍青认为,政策执行的结构过分简单,而社会事实本身远为复杂。这种“红包”可以看做是自上而下的来进行福利配给,上面可以根据自己的财政能力来确定“补贴对象”的范围,接下来就是大家按照这个上面公布的“标准”来塑造自己的身份,来谋取利益。“这需要公共政策的执行思路。”
“澳门红包”的研究者,澳门发展策略研究中心理事长萧志伟认为,“直接派钱是最省成本的纾民困措施,派钱是最直接的还富于民。”
这说起来很简单,做起来呢?
“香港红包”复杂的办法是:补贴1800元电费非全港每户住宅;注资6000元给每位月薪不足1万元人士的退休金账户;发放3000元津贴给每名65岁以上的长者;额外发放一个月的社会救济及伤残津贴给相关的弱势群体;宽免全年75%的个人和企业所得税;提高个人缴税起征点,降低标准税率……
“通过一个公共财政拨款来达到社会福利的目的,必然存在一个标准确立和涵盖面上的困难,除非你所有人都发。”郭巍青说。(来源:21世纪经济报道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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